临江的江风夜里特别硬,吹在脸上像细沙子。我站在堤坝护栏边,护栏铁皮凉进掌心。手机屏幕亮着医院费用汇总。
母亲手术成功。爸爸在走廊哭完第二天就辞了工地。妈要康复换药,家里必须留人。他说琳琳,外面的钱你想法子,家里我守着。费用单上进口耗材一层层垒,家里卖车借钱,仍欠三十多万。
家庭群里父亲发来妈喝粥的照片。人很瘦,笑得很虚弱。二十五岁的我,三甲护士,夜班填不满利息。前男友在知悉手术约五十万时分手。三年一笔带过,只留教训:别把命押在男人承诺上。
陈薇把我从江边接走。车里她解开外套,极短白裙。她说去赫拉·生育力与女性健康管理中心,对外养护助孕VIP,对内你到了就懂。月保底一万八,提成另算。要会辅助取样的护士。她妈也在化疗。
高架灯往后甩。我握了下安全带。一万八能填缺口;不接就看数字不动。
康体楼门上印着烫金圣杯盛着一滴水,Hera,赫拉。前台登记,签保密协议。
电梯下到负一楼,消毒水混合着不知名的香味,地毯很静音,脚踩上去无声。
采样观察室的门推开一条缝。陈薇按住我的手腕,压低声音:“只看。别出声。看完你再决定骂我还是留下来。”
单向玻璃后是暖红灯。房间不大,医疗椅、器械台、墙上电子钟。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,裤子褪到膝弯,下身完全露着,已经半硬,顶端发亮。他戴了面罩,只露出下颌和喉结,喉结滚得很勤。托盘上摆着无菌杯、湿巾、一盒手套。
里面的女人穿着白色短裙制服,裙摆只到臀下沿,弯腰时大腿内侧的肉一紧。她没急着上手,先核对墙上平板,扫了男人手腕上的手环,条码枪轻响一声。然后她拉过圆凳坐下,视线与他胯间平齐,戴上乳胶手套,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,口气像在病房:“放松。我会协助您完成取样。有不适举手。”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些窘迫。
她把润滑挤在掌心搓热,左手固定根部,右手包住柱身,由慢到快地套弄起来。动作很稳,拇指偶尔碾过顶端的小孔,把男人弄得腰眼一沉,椅子细微响动。不一会,那根东西完全勃起,青筋贴着乳胶发亮。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像确认指标,拉开自己领口的拉链——雪纺下乳沟挤出来,白得晃眼——俯身,嘴唇先亲了亲顶端,再张口含进去。
水声立刻清晰起来。
她吞吐得很有节奏,腮帮子凹进去一点,偶尔深到鼻尖抵住他小腹,再退出,舌头绕着冠沟打转。左手仍握着没含住的一截快速套弄。男人的呼吸乱了,手指抓紧椅柄。她从嘴里退出来时,唇边连着一条银丝,断在下巴上。她用舌尖舔掉,声音发闷:“可以射在杯子里。快到了告诉我。”
“快……快了……”
她迅速拿起无菌杯,杯口对准,改用手快速上下。男人腰挺起,小腹绷紧,一声压抑的喘里,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,大部分进了杯,仍有几滴溅到她手套和锁骨。她手没停,直到最后一下抖动结束,才用杯沿刮净顶端,盖上盖子,条码枪再嘀一声,标签贴正。
全程大概一刻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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