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远舟定的地方不贵，五一附近一条巷子里的湘菜小馆，包间不大，隔音一般，胜在菜熟、上得快。
许婷婷到的时候化了淡妆，衬衫外面搭着薄外套，锁骨那颗痣若隐若现。看见他已经点了茶，她先道谢，坐下，把包放在身侧，手机壳挂饰碰桌沿，轻轻一声。
“今天我请。”她说，“你别跟我抢。”
“行。你点。”
菜上来，两人先聊了些琐事。许婷婷吃得很斯文，可酒只浅浅抿了一口啤酒，耳根就有点红。她放下杯，像下了决心：
“链接没了。这几天我反复点，都是404。远舟，真的谢谢你。”
“小事。”沈远舟夹了口菜，“以后那种站别点开，更别存。省事。”
“嗯。”她应着，筷子尖在碗沿点了点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那几天我……整个人都是木的。你不吓我，也不拿这个压我，还帮我弄。我在浩然面前装得好好的，就你知道。”
沈远舟看着她：“知道就行。别老亏着自己。”
许婷婷抬头，对上他的眼睛，停了半秒，又低头笑了一下，笑意里有感激，也有别的什么，连她自己未必说得清。
饭后她坚持买单。巷口风热，灯一串串。沈远舟问：“我送你？”
“送到小区门口就行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还是……上去坐会儿？我买了水果，冰箱里还有。你要是忙就算了。”
“不忙。”沈远舟掏车钥匙，语气平常得像答应帮人搬一箱水。
——
租的两室比他想象的温馨。
玄关摆着两人合影，客厅墙上挂着小尺寸婚纱照，林浩然笑得很板正，许婷婷依着他，妆面完美。茶几干净，沙发上搭着一条浅色毯子。沈远舟换鞋时，目光在婚纱照上停了一下，没有多看。
许婷婷去洗水果，换了家居服出来：浅色吊带，裤子柔软，肩带细，锁骨到胸前的弧度收在布料里，走起路来轻轻的。她把水果放桌上，自己先没坐实，像客人反倒拘谨。
“随便坐。”她说，“要喝什么？也有啤酒的。”
“水就行。”
两人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。电视没开，只有窗外隐约的车声。话题从水果扯到她白天刷到的装修视频，越聊越慢。许婷婷有片刻不说话，手指搓着杯壁，忽然道：
“远舟，我要是……我说错话，你当我酒后胡言。”
“你没喝几口。”
她耳根更红了：“就当我喝多了吧。那天在你家，我其实怕得要死。你把事办完，我走在楼梯上腿都是软的。回去躺下，满脑子都是你打字的样子……我不是……我不是随便的人。可我跟浩然……唉。”
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沈远舟没有替她补。他只是把水杯放下，身子往前倾了一点：
“想说什么，直接说就是了。我不喜欢猜。”
许婷婷的睫毛颤了颤。客厅灯把她的侧脸照得很软。她像用尽了力气，又像终于松开什么：
“我想……靠近你一点。可以吗。”
沈远舟伸手，指腹擦过她耳后的头发，很轻。许婷婷浑身一僵，没有躲。下一秒他吻上去，不是粗暴的啃，是先碰上，再加深。她的呼吸乱了，手抓在他小臂上，力道却是拉，不是推。
吻到气短，两人额头相抵。沈远舟问：“去卧室？还是这里？”
“……卧室。”她声音细，“门……门关好。”
——
主卧床不小，床单是情侣款浅色。床头柜上还有林浩然的充电器，插着，线整齐地绕着。沈远舟看见了，没停。他低头解她吊带，布料滑下去，胸乳软白，乳尖已经挺着。锁骨那颗痣近在眼前，他低头含住旁边的皮肤，听到她倒吸一口气。
“轻、轻点……”许婷婷仰着脖子，又像后悔自己出声，双手搂上他的肩。
沈远舟的手顺着腰线往下，探进家居裤。里面已经湿了，指腹一抹，她腿根发颤。他抬眼看她：“湿成这样。谢饭谢到床上来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别说……”她把脸埋进他颈窝，羞耻得发烫。
沈远舟咬她耳垂，声音低，带着笑，“我这人就这样，床上嘴闲不住。你也得回我，别光哼。听见没有？”
许婷婷“嗯”了一声，含糊得像蚊子。
他让她躺好，自己脱掉上衣。二十三岁的肩宽腰窄，腹线清楚。许婷婷看着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慌忙挪开。沈远舟从裤袋里摸出避孕套，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楚。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抬起来的东西，套子一点点推下去，撸到根部，抬眼看她：
“戴套。别怕，不会乱来——至少今天不会。”
许婷婷愣了愣，像没料到他连这个都想到，点头：“……好。”
他先用手指分开她，两根探进去搅，水声细响。许婷婷腰弹了一下，腿下意识要并，被他膝头顶住。“别夹。让我看看你有多湿。”指腹按到那一点软处，她闷哼出声，手指抓紧床单。沈远舟抽指，亮晶晶的拉丝，抹在她小腹上，这才握住自己，龟头抵着缝口上下蹭，把水涂匀，一下一下，就是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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