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隔壁次卧的门就悄悄开了。
夏诗雨躺在主卧的大床上,眼睛瞪得老大,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徐洪刚没像往常那样去厨房烧水拉面,鞋拔子抽上鞋后跟的声音急促而沉闷。钥匙盘响了一声,防盗门被极其轻柔地合上,紧接着是楼道里越来越远的急促脚步声——老头子跟逃荒似的,大清早六点多就出门了。
脚步声彻底消失后,夏诗雨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客厅里已经被徐洪刚简单清理过,熟食盒和空酒瓶都不见了,茶几上也抹过。夏诗雨把卫生间里的毛巾拿出来重新擦了一一遍沙发,又把大T恤和家居裤洗了撑在阳台上。
收拾完这一切,她照了照镜子。脸蛋透着一股少有的红润,眼神泛着光彩,连日来的疲态居然被洗得干干净净。
八点半,朗秦大药房自动玻璃门打开。
小静和小陈提着大饼油条刚进门,一眼看见趴在收银台上整理药盒的夏诗雨,小静立马嗷了一声:
“哎呀!诗雨姐,你今天不对劲啊!”
夏诗雨被吓了一跳,手里一盒阿莫西林差点掉地上:“大清早的叫唤什么,吓我一跳。”
“你自己没照镜子吗?”小静凑到眼前,两只眼睛贼兮兮地打量着她的脸,“红光满面,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。实话实说,志兵哥是不是昨晚跑长途偷溜回来看你了?你这绝对是受了滋润的样子!”
旁边的小陈也跟着打趣:“就是,平时志兵哥不在,你脸色白惨惨的。今天这状态,啧啧,昨晚折腾到几点啊?”
夏诗雨脸上一烫,扬起手里的塑料药盒就往小静屁股上拍了一下:“去你们的!少在哪乱放屁!志兵还在广州卸货呢,我昨晚就是搁家里喝了两瓶冰啤酒,睡了个好觉!”
“切,喝酒能喝出这种水灵劲来?我不信!”两个姑娘打打闹闹地去后面换工装了。
柜台后面重新归于安静。
夏诗雨低头整理着药箱,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。
“滋润”这两个字像是有毒一样,顺着耳朵眼直往脑子里钻。昨晚那股横冲直撞的狠劲、被粗硬肉棒撑得酸胀饱满的快感,还有老头子按着她臀肉大力抽插的淫靡声响,不自觉地在脑海里一幕幕过电影。
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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