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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:往后余生

女儿郑椀柠的奶水  |  2071

那一晚在餐桌上的彻底决堤,成了这间公寓里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
但日子并没有变成毫无节制的纵欲。郑育才毕竟五十二岁了,长年的神经衰弱让他的体能有着天然的限制,更何况,读书人残存的羞耻心和对乱伦的后怕,在每个清晨太阳升起时,都会像冷水一样把他浇得手脚冰凉。

可在这间屋子里,开关的闸门已经彻底落在了郑椀柠的手里。

刚好赶上学校放暑假,郑育才不用去江大。他名正言顺地把南山公馆当成了自己整个暑假的居所。白天,他是一个沉稳、冷硬、任劳任怨帮女儿分担带娃家务的完美外公;家里也一直没有买新的吸奶器,郑椀柠在白天也依旧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全职妈妈。

然而,每当到了深夜,在这间数字盲区里,郑椀柠对父亲的支配便会无声地蔓延开来。

很多时候,他们什么都不做。郑育才在次卧吹着空调看着学术论文,郑椀柠也会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睡裙,大方地推门进来,把涨得有些结块的胸口往他怀里一送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家务:“爸,有点堵奶,帮我揉开。”

郑育才的手指总是颤抖的。他得掐着女儿那团丰满的肉球,忍受着掌心和呼吸间无孔不入的微酸奶香,看着她微微眯着眼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。这种点到为止的挑逗和折磨,往往比直接做爱更让老教授感到窒息。

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,郑育才始终是被动的、惶恐的。只有当郑椀柠累了、怨了,或者体内的催产素再次因为哺乳而泛滥的时候,她才会主动反锁上门,跨坐在父亲的身体上。她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老学究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掌控感,在父亲的粗重喘息里,她才能把对袁思醇的恨和生活的压抑宣泄干净。

长达近两个月的暑假,就在这种夹杂着柴米油缘、婴儿啼哭与深夜偶尔决堤的异样日常中,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尾声。

九月初,深港算力中心二期工程顺利交付。

袁思醇终于拿到了局里的提拔名单,意气风发地放了半个月的假。南山高级公寓的晚餐桌上,摆满了丰盛的深港海鲜。

“爸,这俩月真的多亏了您天天在南山守着,椀柠才恢复得这么快。来,我敬您一杯。”

袁思醇换了一身笔挺的始祖鸟商务西装,红光满面地端起酒杯,满脸感激地向坐在一旁的郑育才敬酒。他虽然在海口和女实习生玩得花,但回到深圳,他依然是那个看重家庭价值、对岳父相敬如宾的精英人夫。

坐在对面的郑育才穿着一件清高的灰色立领衬衫,眼神一如既往的冷硬、沉稳。他从来不是个古板的学究,此时面对女婿的敬酒,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杯子,清了清嗓子,拿出江大博导的威严派头:

“椀柠是我从小拉扯大的,我不疼她谁疼她。你平时也要多爱护她”

老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熟稔利用体制生杀大权的冰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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