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夜里,直到最后一口浓稠的母乳被吞咽干净,郑育才的手都死死地抠在床单里,连一指头都没敢往别处乱碰。老学究残存的羞耻感让他像个雕塑一样僵硬,唯独那张嘴,在椀柠自己挺胸、带着微弱哭腔的扭动下,发出发狠的、大力吮吸的吞咽声。
第二天一早,南山区的梅雨终于停了。
郑椀柠一整天都没有下楼,更没有在网上买新的吸奶器。
下午五点,郑育才夹着公文包从江大本部回来。与女儿吃过晚饭,洗漱完毕,便直接回了房。也没问女儿买了新的吸奶器没有,也没有说相关话题。
晚上十点半。
比平时的十一点整整提前了半个小时。次卧的门把手就被准时准点地按了下来。
“咔哒。”
郑椀柠赤着脚走了进来。她今天换了一件双乳部位更轻薄的冰丝睡裙,两条极细的肩带搭在肩膀上,锁骨深陷。两只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,乳头高高的翘起,将薄薄的蕾丝撑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紧绷感。
“爸,又涨上来了。”
郑椀柠侧身靠在床头。
郑育才起身靠在床头,喉结微微滚动。他没有说话,老教授的理智在看到那件细吊带蕾丝睡裙的一瞬间,便随着逐渐坚挺的肉棒华为灰烬。
壮着胆子将女儿的腰扶住,低下头,从深V领口边找到了乳头,含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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