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10月的一个周六,我以“指导论文”为由,把陆宇航带回了融创壹号院。
陈诗涵那天正好调休在家。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,肩带很细,睡裙下摆刚到大腿中段,领口的位置也比较低。她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,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。看到陆宇航进来,她明显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把表情收了回去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来了啊。”
我把陆宇航带进书房,让他把论文提纲打开,然后把门关上,只留了一条缝。书房里放着古典乐,是陈诗涵平时喜欢的曲子,声音不算大,但足够掩盖一些其他声音。
我坐在书桌前,假装在看论文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厨房里传来了细微的动静。
先是水龙头的声音停了,接着是陈诗涵压低的声音:
“别……老公还在书房……”
陆宇航的声音很低,却很清晰:
“姐……就一下……”
厨房里传来身体碰撞的声音,还有陈诗涵用力压抑的喘息。陆宇航的动作很急,撞得大理石中岛台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我坐在书房里听着,过了一会儿,忽然站起身,轻轻拉开门,沿着走廊往厨房的方向走去。
厨房的门是半掩的。我站在门口的阴影里,透过门缝往里看。
陈诗涵被陆宇航从后面压在黑色大理石中岛台上,吊带睡裙已经被掀到了腰上,整个人向前趴着。陆宇航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,动作很凶狠地从后面撞击着。
陈诗涵把脸埋在胳膊里,肩膀不断颤抖,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。她的吊带睡裙因为剧烈的晃动,一侧肩带已经完全滑落,露出了大片皮肤。
陆宇航一边干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话:
“姐……你今天好湿……”
陈诗涵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向前晃动。
我站在门外看了大概两三分钟,然后轻轻退回书房,把门重新关上,只留一条缝,继续坐回书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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