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月中旬,丽水学院迎来了寒假。
期末考试一结束,丽水高铁站便被春运返乡的大学生和务工人员挤得水泄不通。二等座车厢里人头攒动,大包小包的行李塞满了架子,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泡面、香水和冬日厚重衣物的闷热气息。喧嚣与吵闹声不绝于耳,充斥着属于公众场所的嘈杂与市井气。
不过幸运的是,林泽辰和林晚宁买到的车票是01D和01F,是第一排的并排座位。前面就是冰冷的隔板壁,虽然空间略显狭窄,但也恰好隔绝了后排以及对面陌生人可能投来的直视目光,避免了面对面直视的尴尬。
父母在微信群里说了,深圳公司那边年底的账目和应酬极多,他们得一直忙到腊月二十八才能到宁波。
也就是说,从1月中旬落地宁波,到2月中旬父母回家,这整整一个月的寒假假期里,那栋承载了他们童年所有记忆的两室一厅老房子,将彻底沦为只有他们两人的绝对私密领地。
动车缓缓启动,窗外的风景开始飞速倒退。
林晚宁靠窗坐着,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款羽绒服,下半身是一条紧身浅色牛仔裤。她看了一眼周围正在低头看手机或睡觉的乘客,又看了看身侧正襟危坐、刷着今日头条的林泽辰,心里那股恶作剧细胞又在蠢蠢欲动。
她将脖子上那条宽大的灰色羊绒围巾摘了下来,有些娇慵地动了动身子,将围巾极其自然地拉开,大面积地覆盖在了两人身前,严丝合缝地挡住了所有可能来自上方的视线,然后依偎在林泽辰身上。
围巾下,林晚宁的一只小手已经悄悄覆上了林泽辰的灰色运动裤。
“哥……”
林晚宁整个人往林泽辰那边靠了靠,歪着脑袋,将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全吐在他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着:“告诉你个秘密哦……我今天出来的急,羽绒服里面是真空的……而且牛仔裤里面,穿的是我新买的肉丝哦……”
她挑了挑眉,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泽辰,就想看看这个清冷孤傲的哥哥在熙熙攘攘的公共场所失态的模样。
然而,林泽辰只是眼皮颤了颤,喉结深深地滚动了一次。他依旧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挡板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长兄式的沉稳:“别胡闹,这么多人,好好坐着。”毕竟连吊带黑丝都把玩过的林泽辰,可不是简单肉丝就能失态的。并且也不信跳脱的妹妹,在春运的动车上还能玩这种大胆的把戏。
看到哥哥这副油盐不进的冷静模样,林晚宁顿时有些气恼。她撇了撇嘴,心里那股不服输的掌控欲彻底被激了起来。
“不信是吧……”
林晚宁在围巾的掩护下,小手狠狠一抓,隔着短裤单薄的面料,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原本正在沉睡的肉棒。
小手的突然袭击,让林泽辰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僵成了铁块。单手死死攥着座椅的扶手,压抑自己的失态。
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,高铁在浙东的大地上飞驰,而第一排的灰色围巾下却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拉扯。林晚宁的小手极其细腻、有节奏地隔着裤子上下抚弄着那根在刺激下疯狂暴涨的柱身。周围是乘务员推着小推车路过的叫卖声,是后排大叔打呼噜的声音,而在这人来人往的掩护下,林泽辰下身的那根肉棒被生生玩得滚烫狰狞,湿得一塌糊涂,将灰色运动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嚣张、轮廓分明的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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